李斯低頭想了想,流云盜的故事那真是多的講不完,每個故事都很精彩⌒激烈的戰斗、巧妙的計謀、生死相依的兄弟情。

    把所幽故事翻了一遍,還別說,流云盜真的沒打劫過馱幫行商⌒傳聞,人家流云盜實量大,看不上馱幫那點東西。

    以前李斯也沒在意,現在想想,這話明顯是扯蛋。走黃金之路的馱幫,運的都是高價值的貨物,便宜貨不值得走一趟啊,畢竟這條路很危險,隨時可能丟掉性命,不狠賺一筆,誰會這么拼。

    從黃沙口出發的馱幫商隊,通成十個左右的性幫組成,車輛最少也要一百輛四掛馱車打底,多的能有三、五百輛,你說值多少錢?

    往少了說,一個馱幫車隊,總價值至少有幾千金幣,通常都在一萬金以上。

    真不少了,金幣可不是通用貨幣,那是大額貨幣,在民間很少流通,是商人用來交易的貨幣。

    “沒有,好象真沒聽說流云盜打劫過馱幫,他們喜歡抓貴族。大楚的、四十八國的都抓,聽說付不起錢的就殺掉。”李斯說道,別看他以前干過沙盜,對流云盜的了解,僅限于傳說。

    “罪大惡極者,不管他們有多少錢,都要用鮮血償還。”墨扇堅定的說道,那是錢的事兒嗎?流云之家不缺錢,何況在荒漠這種地方,錢有什么用?找誰買東西啊?

    這官司還沒法判了,人家墨扇把自己說成了正義使者,也不承認自己是沙盜☆斯知道的不多,其他人就更別提了。

    宋哲在黃沙口、荒漠的時間不短,可他只管殺人,對沙盜內部的事情沒興趣,在他看來,凡是沙盜,殺掉就好,管那么多干嘛。

    雷諾又不是官府的人,懶得管這些事兒。

    “你們走吧,記自己說過的話,若是讓我發現你們對馱幫行商下手,后果自付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”雷諾突然呆了一下,阻止他們離開。

    財神鏡頭鎖定在空中,百里之外,一只兇惡的飛禽上,坐著一位年青的女子。猛禽展翼有六米多,頭似鷹,爪似勾,扇形的尾巴,全身的黑毛閃著油光,唯有頭上的細羽是純白的。

    如果沒猜錯,這只猛禽,應該是傳說幟白頭鷹,三翼中最兇猛的家伙。白頭鷹兇名在外,不僅在三翼里是最兇的,在禽類之中,它就沒有天敵,敢同白頭鷹戰斗的猛禽不多,或許雪山天鵬才能輕松的干掉它。

    雷諾見過黑毛,黑毛也是吃肉的,不過黑毛的戰斗力,在禽類里只能算是秩。黑毛的特點是吃苦耐勞、任勞任怨,是標準的勞模。

    馱的多,耐力久。缺點是吃的多,長的難看。

    白頭鷹就不一樣了,它的負重能力一般,暴發量,在三翼之中,短途飛行速度最快,卻不耐久。性情暴烈,就算從續大它的主人,玩過火了它也會攻擊。

    這種生物,除了交配季節,同類之間根本沒辦法相處,就算交配季,也得一公一母,要不然干的更厲害。

    白頭鷹是有名的暴脾氣,所以它雖是三翼之一,位列三翼之首,愿意馴養的人也不多。

    至于三翼幟天鶴,那是寵物。負重輕,飛的慢,耐力差,愛干凈,挑嘴

    反正天鶴這玩藝,一身的毛病,優點只有一個,長的漂亮。

    西南荒漠,白頭鷹,年青女人?

    “張墨扇,你是流云的首領?”雷諾問道,這附近,除流云營地,就沒有別人了,騎鷹的女人正向這里飛來,要說和流云沒關系,雷諾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墨扇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流云的首領是誰?是男是女?”雷諾問道。

    眾人臉色變的很奇怪,沙盜的首領,自然是哪,沒聽說沙盜出過女首領。當初的黑鳳,雖然是馮墨語在管理,真正的大首領還是李斯,沒有他壓陣,馮墨語再能干,也無法讓手下歸心。

    荒漠沙盜,從來都是強者為王,一個女人,除非是宗師,否則根本壓不追匪,九品巔峰也不行。

    李斯等人是覺得先生問的好奇怪,墨扇、勝雪臉色就難看多了,他怎么可能知道?

    流云首領在荒漠一直是個迷,沒人知道是誰,也沒人見過。

    “說。”宋哲怒叱一聲,墨扇全身顫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女的。”墨扇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,打死他也不該說出口的,可宋哲一聲怒叱,他下意識的就說了實話。

    “不關我的事兒,是他。”墨扇指著宋哲,驚恐的說道,這是什么妖法,居然讓他把心里的想法,不由自主的說出來。

    “很年青是吧,騎著白頭鷹?”雷諾繼續問道。

    佰強象看神仙似的看向宋哲,那一聲怒叱之中,包含著奇妙的氣息,應該天地之地,至少是帶著天地之力性質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和墨扇勝雪這些人很熟,知道都是打鐵的漢子,誰也別想逼他們說不想說的話兒。再強的意志力,也無法抵擋神秘莫測的仙力。

    “說。”宋哲再次怒喲一聲。

    這次墨扇有了準備,雖然有心,依然無力抗拒:“是”

    “有意思,你們的首領,正往這里來,是之前計劃好的,還是意外?”

    “哦看來是意外,流云和青狼有仇嗎?”雷諾雙眼無神的問道。

    雷諾一直在控制財神掃瞄,不斷的放大掃瞄范圍,在別人看來,就是目無焦距,雙眼無神,看著象個白癡。

    “當然有仇,干了他們好幾回,三年前,我們殺了青狼的二當家。”佰強惡狠狠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青狼不是東西,搶馱幫的貨不說,還把商隊里的女人都搶了去,充當營妓。那個二當家的最無恥,居然把女人的胸割下來。”佰強越說越激動,殺沙盜,這可是佰家的傳統。

    宋哲表情變得很古怪,難道說,流云真是替天欣的好漢?

    “先生,青狼沙盜是不是要來了?”田野興奮的問道,之前炸的不過癮啊,雖然把流云的營地炸的廈,人卻是一個都沒炸死,就傷了眼前的兩只邢鼠。

    過了最初的興奮勁,田野覺得,還是炸的血肉橫飛比較過癮,房子炸多了沒意思啊。

    跟在先生身邊,自然不能隨便炸人,青狼沙盜就不同了,炸他們沒有心理負擔,先生應該也不會拒絕吧。

    “六千三百”雷諾脫口而出,說了一半停了下來,他是在讀財神屏幕上的數據,就算有占卜秘術,也不應該太精確了。

    十倍的兵力,大軍壓境。流云盜的個體實力很高,面對十倍的青狼盜,也是必敗無疑。

    好在迂道,有詳細的撤退計劃,就算被青狼圍上,墨扇也不在乎,退到地道里,把地道口一封,眷挖到地下世界里,誰來了都沒用。

    要不是佰強趕過來幫助,結果被人抓了個正著,墨扇他們也不用從地道里出來拼命。

    每一個流云營地,在建營的時候,最先準備的就是撤退路線,要保證面對宗師,也能逃掉。流云在荒漠生存的上百年,這樣的營地,也只建了二十幾處。

    “先生,干吧。”田野眼睛冒綠光,想想向成群的沙盜頭上扔炸彈,就興奮的全身發抖。

    不僅田野這樣,李斯、宋哲也舔了舔嘴唇,象是有美味當前,連宮初蕊的眼神之中,也有一絲雀躍。

    “可以,不過炸彈數量有限,應該只夠三個中隊炸兩輪的。”車隊工匠應該已經停工了,自己提供的原料只有那么多。

    幾千斤炸彈,想要消滅六千多人,那是不可能的,青狼沙盜又不傻,只要散開,一枚炸彈都未必能炸死一個。

    “兩輪夠用了。”宋哲說道,他現在可不是普通的宗師,他有信心,在混亂的敵軍之中,斬殺青狼首領。

    從去年開始,荒漠軍團加大了對沙盜的清掃力度,荒漠沙盜的日子都不好過。黃巾盜覆滅之后,黑石、青狼都在收縮,原本有數萬人馬,如今已經沒剩多少了。

    六千多青狼,這已經是青狼沙盜七成的戰力,不用都滅掉,只要殺掉青狼首領,打散主力,就算不能全滅,青狼也會淪為二流沙盜團。

    荒漠這種地方,痛打落水狗是常態,青狼作為三大沙盜團之一,以前狂慣了,仇家多著呢。被打散之后,幽是仇家借機打壓。

    “那就收拾他們,青狼的人馬還遠,按目前的速度,三天后才能到百里之外,我們先見見流云的首領。”雷諾說道,心里已經理出一條線。

    流云的這椽地很重要,所以流云的大部分人馬都匯聚在這里。

    青狼應該從某個渠道,收到消息,知道這椽地的準確位置。可能是尋仇,也可能是來占便宜的,攫人馬,要攻擊流云,雷諾猜青狼是想占領這椽地。

    有財神在,他早就發現,這里的地下世界雖然不大,好東西可不少,其中一些資源,連雷諾都喜歡。

    例如,一池子的透明秀,之前黑鳳的地下世界里就有≡一條,宗十下,可以直達本階巔峰。

    想想這東西的好處,雷諾一陣肉疼,他進階九品之后,可是用了好幾單元的S能量,太浪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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